林默取出“巧手符”，贴在阿斌的右手心。黄色的符纸瞬间化作一道暖光，钻进阿斌的手掌里，他的手指突然像是被激活了一样，下意识拿起工具箱里的梳子，又从林默递来的备用剪刀里选了一把银色的，动作熟练地梳了梳空气，还试着剪了几下——剪刀开合的角度精准，力度也恰到好处，完全看不出是刚生成的手。

“肌肉记忆……回来了！”阿斌激动地用剪刀剪了一段飘落的碎发，切口整齐，“我现在能给张阿姨剪头发了！跟以前一样好！”

最后，林默抓起一把“造型粉”，轻轻洒在阿斌的周身。暖棕色的粉末落在灵体上，化作一层淡棕色的光罩，阿斌的身姿慢慢变得挺拔，原本微微佝偻的背挺直了，左手抱着工具箱，右手握着剪刀，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完全是平时给顾客剪发时的模样——利落、专业，还带着一点对发型的执着。

林默递过一面镜子，阿斌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围裙干净整洁，右手完整灵活，手里握着熟悉的剪刀，眼神专注，和他开店时最精神的样子一模一样。他忍不住对着镜子做了个剪发的示范动作，流畅又自然，再也没有之前的狼狈和自卑。

“谢谢……林默，我现在……终于能去见张阿姨了！”阿斌的声音里满是感激，他小心地把剪刀放进工具箱，又检查了一遍里面的推子和梳子，确保工具都齐全，“张阿姨肯定在理发店等急了，咱们快走吧！”

两人赶到阿斌的理发店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理发店的卷闸门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红色理发椅，张阿姨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时不时往店里望一眼，嘴里念叨着：“阿斌这孩子，平时挺准时的，今天怎么还没来？”

“张阿姨……”阿斌的声音软下来，快步走到张阿姨面前，新生成的右手轻轻搭在理发椅的扶手上，“我来了，咱们现在剪头发吧。”

张阿姨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朝着空气看了看，眼睛瞬间亮了：“是阿斌吗？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没忘，怎么会忘。”阿斌笑着打开理发店的卷闸门，帮张阿姨扶到理发椅上，“您说要剪上次那个短发，参加孙女的婚礼，我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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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坐在椅子上，乖乖地仰起头，像是阿斌就在她面前：“还是你记得清楚，上次你给我剪的短发，邻居都说显年轻。这次剪完，我还要去染个黑，跟孙女的婚纱配。”

阿斌拿起推子，先轻轻梳理了一下张阿姨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怕弄疼她。推子“嗡”地响起，他熟练地推着侧边的头发，碎发落在围裙上，又轻轻飘落在地。他用梳子挑起头顶的头发，剪刀“咔嚓咔嚓”地响，每一刀都精准利落，完全按照张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