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像用热水洗了澡……”老何惊讶地抬起胳膊，看着袖口的油污慢慢消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多少年没这么干净了，每天掌勺，衣服就没彻底干净过……”

林默加快了动作，将去油粉均匀地洒在老何的全身——从厨师帽到裤脚，每一处沾着油污、酱汁的地方，都在黄光中恢复洁白。随着油污的消散，老何厨师帽上的饭粒也消失了，露出整齐的短发，脸上的酱汁痕迹被清理干净后，露出一张黝黑却憨厚的脸，只是额角的烫伤疤痕和手腕的伤口还泛着深褐色，透着未愈合的狰狞。

接下来是修复烫伤。林默挖出一块愈烫膏，小心地涂抹在老何手腕的伤口处——深红色的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一阵温热的气息，老何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狰狞的烫伤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深褐色的痕迹慢慢消退，最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浅粉色印记，像是从未被热油泼过一样。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老何激动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原本僵硬的关节变得灵活，他试着握了握拳，力道十足，“我好像又能握稳刀了，之前手腕总疼得连锅铲都拿不住……”

林默笑着继续用愈烫膏涂抹老何额角的烫伤，随着药膏的覆盖，那道深褐色的疤痕也慢慢变淡，老何脸上的痛苦神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做菜的期待。

然后是增强握刀力度。林默打开握刀稳手液，倒了几滴在老何的左右手心上——透明的液体滑过皮肤，瞬间被吸收，老何的手指突然变得有力，他试着拿起放在一旁的菜刀，右手紧紧握住刀柄，手指贴合着刀柄的弧度，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再也没有之前的颤抖，甚至能灵活地转动菜刀，做出切、片、剁的模拟动作。

“能握稳！真能握稳！”老何举起菜刀，对着空气模拟切肉的动作，刀刃转动间，竟带着几分当年掌勺时的利落，“就像……就像我年轻时切红烧肉那样，一刀下去，大小正好！”

最后是激活厨艺感知。林默取出厨艺激活粉，轻轻洒在老何的鼻尖和手腕处——棕色的粉末接触皮肤的瞬间，泛着浓郁的香料气息，老何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鼻子下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分辨空气中的味道，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喟叹：“能闻到味道了！能闻到八角、桂皮的香味，还有红烧肉的醇厚味……”

林默将预留的35点美食鬼气注入老何的全身，他的身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棕色光晕，原本憨厚的脸上多了几分专注，握着菜刀的手也更稳了，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指尖泛着淡淡的油光——那是美食鬼气赋予的“味道灵韵”，能让他对食材、调料的把控精准到分毫。

“何师傅，您现在可以去给张叔做红烧肉了。”林默递过一面镜子，老何看着镜中穿着洁白厨师服、伤口愈合、眼神专注的自己，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这次的眼泪带着温度，滴在菜刀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我又能掌勺了！我能给张叔做红烧肉了！谢谢你……小伙子，你让我能完成最后的心愿！”

他紧紧攥着菜刀，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轻快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再也没有之前的沉重。林默连忙跟上，锁好丧葬铺的门，陪着老何往“老何菜馆”的方向走。路上的行人看到老何穿着洁白的厨师服、握着菜刀，都以为是刚下班的厨师，没人注意到他脚下没有影子，身上带着淡淡的灵体气息——只有路过的小吃摊老板，闻到老何身上的香料味，忍不住问：“何师傅，今天还做红烧肉不？我也想尝尝！”

老何笑着摆摆手，脚步更快了——他知道，张叔还在菜馆里等着。

“老何菜馆”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靠窗的桌子旁，面前放着一个空碗，眼神里满是期待——正是老何的老顾客张叔。菜馆的角落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对着一堆调料发呆，手里拿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显然是老何的徒弟阿杰。

“张叔！”老何推开门，声音洪亮，带着厨师特有的爽朗。张叔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虽然看不到老何，却闻到了熟悉的红烧肉香味，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老何！你可来了！我等了你三天，就想尝尝你的红烧肉，你要是再不来，我这老骨头都要挪不动了……”

“张叔别急，马上就好！”老何快步走到厨房，拿起灶台上的铁锅（用了系统的“灵体显物”功能，让铁锅、食材能被正常人看到），熟练地生火、倒油、下姜片葱段，动作利落得像是从未离开过灶台。阿杰看到铁锅自己动了起来，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激动地喊道：“师傅！是您吗？您回来教我做红烧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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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阿杰，看好了！”老何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做红烧肉要选三层五花，焯水时加料酒去腥味，炒糖色要用小火，不然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