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玥直截了当地开口:“裴夫人,想必您也听说东陵皇已经到京城的消息了?”
俞维婉闻言,眼眶瞬间红了,轻轻点头:“嗯......”
“知闲可知道自己的身世?”苏凌玥意有所指地问道。
裴知闲接过话头:“苏姐姐,娘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苏凌玥这才将东陵皇暗中寻访安州、以及东陵公主真实身份的事娓娓道来。
听到那个让她等了十多年的人,这些年心里也有自己,俞维婉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也擦不干。
裴知闲默默上前搂住母亲瘦弱的肩膀,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尽情地流泪。
这其中的辛酸与委屈,外人又如何能够体会?
苏凌玥不得不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裴夫人,稍后东陵皇便会来苏府。他还没查到你们的下落,若您想知晓他的想法,不妨与知闲先在室内暂避,听听他如何说。
若是您愿意原谅他这些年的缺席,到时再出来相见也不迟!”
俞维婉身子微微一颤,还未等她回应,冷枫便快步进来禀报:“主子,人到了。”
苏凌玥朝裴知闲使了个眼色,少年会意地扶着母亲转入内室。
紧接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迈入厅中。
他身披黑色斗篷,宽大的兜帽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眸。
来人正是东陵皇裴嘉言。
见到萧闻璟夫妇,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送信之人并未透露邀约者的身份,只说若想得知俞维婉的下落,便来苏府一叙。
“想不到会是大名鼎鼎的九王爷。”东陵皇很快恢复镇定,爽朗一笑。
萧闻璟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卑不亢道:“东陵皇请坐。”
两人心照不宣地免去了虚礼。
一方是一国之君,自然没有向别国王爷行礼的道理;另一方连本国皇帝都不跪,更不会在外君面前放下身段。
冷枫奉上香茶后悄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