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凌骁的伤势需要好好休养。
他的四肢如今都用特制的夹板牢牢固定,这是苏凌玥特别嘱咐的,至少需三至四周,以确保断裂的肌腱能快速愈合,避免造成二次损伤。
这天,苏凌玥陪着外祖母、大夫人一行人走入凌骁养伤的院子。
刚踏进月亮门,便瞧见凌骁躺在铺了厚软垫子的躺椅上晒着太阳。
而陈茯苓则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正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药。
老夫人忙停住脚步,拉了下身旁的儿媳和孙女,做了个“撤”的手势。
一行人心领神会,踮着脚尖,如同做贼般,又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生怕惊扰了院内的俩人。
殊不知,老太太那小动作,早被凌骁瞧了个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忍不住直抽抽,视线不由自主地偷偷瞟向身旁的小姑娘。
叶茯苓生得秀气温婉,性子落落大方,待人也很是谦和,全然没有京城那些高门贵女身上的那些坏毛病……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观察人家小姑娘,凌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他慌忙移开视线,心虚地抬头望天。
叶茯苓瞧见他通红的脸颊,不由担心地凑近了些,伸出微凉的手背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又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柔声道:
“咦?不烫啊……二公子,你的脸怎么这样红?是哪里不舒服吗?”她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凌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触碰弄得更加窘迫,尴尬地干咳两声,胡乱找了个借口:
“没、没事!是……是太阳晒的!”
另一边,老夫人的院子里。
苏凌玥看向外祖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外祖母,您……莫非是看上了我那茯苓小徒弟了吧?”
老太太笑呵呵道:“老大凌渊的亲事这不定下了嘛,我们凌骁年纪也不小了,若有合适的姑娘,可不能错过咯!我看这茯苓姑娘就很好,心细,性子也好!”
二夫人更是直接,哈哈笑道:“母亲说得对,这姑娘我看着也投缘!”
大夫人含笑看向苏凌玥,温声道:“玥儿,你既是茯苓的师傅,又跟陈太医相熟,要不……找个机会,帮忙探探口风?”
苏凌玥听着几位长辈你一言我一语,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