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放心,知闲时刻谨记姐姐教诲,不敢有半分懈怠。家中既已无事,我这就回书院去了。”
苏凌玥欣慰地点点头。
裴知闲离去后,苏凌玥转向裴夫人,语气温和:“夫人,坐下说话吧。”
裴夫人依言,姿态端庄地在旁落座。
她虽衣着朴素,但骨子里透出的那份大家闺秀的气度,举手投足间皆恰到好处,可见其母在世时对她的教养极为用心,与她那位蛮横的兄长截然不同。
“裴夫人,”
苏凌玥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试探,“知闲的父亲……?”
裴夫人闻言,明显一怔,眼圈瞬间泛红。
她沉默了片刻,才细声开口:
“他……应当还在人世吧……他并不知道闲儿的存在…..临走前,他曾向我承诺……定会回来接我…..”
随着裴夫人缓缓的叙述,揭开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裴夫人本姓俞,闺名维婉。
十五年前,俞维婉陪伴母亲前往寺庙祈福,归家途中,在路边发现一名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年轻男子。
母亲心善,不忍见死不救,便将人带回了府中医治。
那男子自称裴言,他在俞府养伤期间,与正值芳华的俞维婉朝夕相处,情愫暗生。
少年慕艾,两人私定终身,一个誓言非卿不娶,一个立誓非君不嫁。
待裴言伤势渐愈,他向她坦诚,正被人追杀,为免牵连俞家,他必须离开,恳求她务必等他回来迎娶。
就在离别的夜晚,两人依依不舍,这时的他偷偷跟她吐露真名——裴嘉言,乃东凌国人……
那一夜,情到浓时,他们偷尝禁果,也就此有了裴知闲……
“裴嘉言?东凌人?”
萧闻璟眸光微凝,看向裴夫人,“除姓名与来历,夫人可知晓他其他身份?或者,他可曾留下什么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