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啊,你可要好好查啊,鄞玉可是我们大鄞最好的书院啊,现在出来这种事……”
“唉,你说这…不给书院学子,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这事过不去啊,过不去。”
“我们读书人,读了一辈子的书,为的什么是什么?就是为了那宗庙里的人,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信念啊。”
“……”
“鄞玉书院可是陛下亲笔题名的啊,可不能砸了他的牌匾。”
“……”
老院长拉着韶安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院长您放心,我们大理寺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对幕后之人绝不姑息。”
“嗯,你放手查,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就来找老夫,老夫去找陛下。”
“好好,有解决不了,我一定来找您。”韶安连连颔首。
这事他们已经查的差不多了,贾家哪里不足为惧。
这次来书院就是要找那些受害学子的身份的。
“院长,近五年从书院离开的学子可有登记在册。”
“有,这个你要去找老赖。”
顿了下又说道:“我带你去吧,老赖性格有点古怪,他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也别在意,就当他放屁。”
韶安毫不掩饰的看向老院长。
院长啊院长,没想到您居然是这样的。
说好的打架呢。
说好的天下文人典范呢。
注意到他的惊讶,老院长抚了抚花白的胡子,笑的一脸高深,“文在于内,而不在于外,我们文人也是正常人,只是看的书多了点而已。”
韶安尬笑的点头:“哈,是的您说的对。”
院长带着他往书院深处走,边走边给他说:“事历院在书院的最深处,这里很少有人来,书院的历年数据登记后都会送到这里来。”?
韶安问:“多久清理一次呢。”
“八年。”
一个声音自他们身后传来。
“老赖,你在这啊,这位是大理寺少士郎,来找你要点资料的。”
“要什么资料,多久之前的。”
老赖淡淡看他一眼便收回目光,背手勾着腰走到他们前面,苍老的声音带着些不耐。
韶安没在意他的态度,“赖夫子,书院昨天出弟弟事情想必您也有所闻。”
“说正事。”
“我来找您要近五年从书院离开的学子的名单,还有他们的去向登记。”
“名单有,至于去向登记我得看看老伍写了没。”
“您给我就行,我……”
“书院的东西不外借外拿,要看只能子啊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