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喜欢什么是新年子吗?”韶秋柔宠溺的刮刮她的小鼻子。
“知道啊。”习锦满想了煞有其事的的说,“娘就是爹爹的新娘,新娘子都像娘一样漂亮!”
一席话把韶秋柔与逗的合不拢嘴。
“你真是娘的小开心果。”
抱着她亲了又亲。
“今天你二哥放假,可以和我们一起,到时候满宝要看到你二哥知道吗?”
习锦玉13岁,对做生意很是痴迷,最大的梦想就是他的铺子开满大江南北。
每天不是算账就是在去算账的路上,自他十岁后家里大半铺子的账都是他在管,她落得不少轻松。
“二哥不算账了吗?”现在是月底,正是铺子掌柜送账本过来的时候,以往是她二哥最幸福的时候。
她从没见过比她二哥更喜欢算账的人。
有次她在边上看他做账,自己给自己设难,平了一下午的账。
账平的瞬间丝毫没有对银子的渴望的物欲,只有对自己做账水平的满满的欣赏。
她觉得他不是喜欢做生意他是喜欢查账的感觉。
要是放到现代他一定会吃国家饭。
不是提篮桥就是体制内。
“他今天不看账本。”
习锦满对着铜镜做着夸张的表情欣赏自己,抽空问了句:“我们现在就去看新娘吗?”
“吃了早饭就走。”
“我想喝银耳羹。”
习锦满摸着头上的小啾啾点餐。
“好~”
韶秋柔带着两个孩子到苟府的时候外面停着不少马车,看来已经到了不少人。
将礼物给记礼单的人,带着习锦满两兄妹进到待客厅,客厅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很是热闹。
整个苟府被布置的很是漂亮,看得出来他们对新娘子很满意。
一个夫人和相识的夫人道:“听说苟府给的聘礼抬了半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