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几十个衣衫褴褛却大多身材壮实的汉子聚集在那里,眼神飘忽,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戾气。
村民们闻讯赶来,原本带着同情,但一看这阵势,心里都敲起了小鼓。
村长沉住气上前:“各位乡亲,这是从哪儿来?到我们落月村有何贵干?”
领头的那个汉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语气流里流气:
“哎呀,老村长是吧?听说你们落月村有钱有粮,日子过得滋润。兄弟们逃难过来,肚皮贴脊梁骨了,想来借点粮,顺便嘛……借点钱花花。”
这话一出,村民们脸色都变了。
有那机灵的,像二伯沈大河,已经悄悄往后缩,示意自家小子快去喊更多人和拿家伙。
村长脸色沉了下来:“这位好汉说笑了。我们落月村地贫,这两年又遭灾,交了税粮,自家也是紧巴巴的。至于有钱……不知是哪里来的谣言?”
领头人嘿嘿一笑:“谣言?要不是前面那个肥猪县令出了事,咱们哥几个差点就成了你们‘一个村的村民’了呢!你们村这地盘,不小啊!”
众人顿时哗然!原来这些人就是之前那个贪官想强行塞进村里的那批“难民”!
关于他们的恶名,大家早有耳闻!
村长彻底冷下脸:“落月村是私人产业,没有主家同意,谁来也不能随便住!”
领头人笑容变得狰狞:“这就对了嘛!买下这么大块地,能没钱?兄弟们大老远走来,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他目光扫过村民,带着威胁。
一直安静观察的沈泠壹突然低声对身旁的王景逸说:“舅舅,他们不像走远路的。”
从镇上到落月村山路难行,步行极为耗力,可这些人虽然衣服破旧,但精神头十足,脚上的鞋磨损也不严重。
王景逸经她一提,也立刻察觉不对,低声回复:“泠壹观察入微,他们怕是另有所图。”
果然,那领头人见软的不行,直接露出獠牙:“不让住?行啊!告诉咱们主家是谁?既然主家不让咱住,那换一个让咱住的主家不就行了?我看,这落月村换我来当家就挺好!”
他身后那群人哄笑起来,污言秽语不断。
村民们气得浑身发抖,纷纷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