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现在的血猎,固步自封、日渐衰落。没有血族威胁,我们迟早被时代抛弃,我是在为组织寻找出路!”
这番煽动性十足的演说,让在场一些年轻血猎神情动摇。
萧清澜却只冷冷一嗤:“说得挺崇高,那你怎么偷偷送你儿子去参加血族的长生仪式?”
她抬手一挥,全息投影瞬间映出他儿子跪在血族祭坛前的画面。
赵千岳表情彻底裂开:“你、你怎么会?”
“要不是怕被人看出来,你自己也想变成不老不死的怪物吧?”凌曜的枪口已稳稳对准他。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大长老一声令下:
“赵千岳,你背叛组织、勾结血族,罪无可赦!”
“所有人听令,立即拿下赵千岳与其同党!是非曲直,将由长老会审判定论!”
赵千岳见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愈发放肆、近乎疯狂:
“审判?可惜啊,你们揭穿得太迟了!”
“待那位更高阶的存在苏醒,她将赐予我真正的永生!”
他在亲信掩护下疾退,嘶哑的尾音在隧道中回荡:
“而我,才是这个新世界的引路人!”
“想溜?”
萧清澜清冷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锁链瞬间缚住他的脚步。
“赵长老,”
她双眸微眯,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脚下这条逃生路,怕是很快就要塌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言灵规则再次启动。
赵千岳前方不过十米处的隧道顶部,传来令人牙酸的崩裂声。
巨大的岩块伴随着钢筋水泥轰然坠落,烟尘冲天而起,将他唯一的退路彻底堵死。
他猛地回头,眼中浮现出真正的惊惧。
萧清澜的目光扫过那些持枪的血猎,“至于你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他们手里的枪,大概下一秒就会卡壳。”
一连串金属撞击的涩响应声传来。
所有指向她们的枪械,无论型号新旧,扳机都在这一刻死死锁住,任凭主人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至于你本人,”
她看着面如死灰的赵千岳,给出了最后一击,“说了这么多大话,舌头想必也累了吧。不如,暂时休息一下。”
赵千岳惊恐地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无形之手扼住,任凭他如何张嘴,都发不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