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直冷眼旁观的顾清澜眸色一厉,精准扣住那只欲摸向她腰际的脏手,发力一折。
清脆的骨裂声和惨叫同时响起。
满场哗然。
霍翊推开众人,快步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他目光冷冷扫过地上哀嚎的混混,随即转身轻轻抚过她因用力而泛红的手指。
“疼不疼?”他低声问。
顾清澜抬眼看他,眼底的厉色尚未完全褪去,却在触及他关切的目光时微微一愣。
“我没事。”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下次这种事,让我来。”
他低头看着她,“你的手不该沾这些。”
第二日,谢沉璧仍在为昨日梅园里那一幕气闷。
霍翊亲手为顾清澜折梅,又因几位姨娘打趣,当众说出:她是我唯一的少帅夫人。
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她心口,咽不下吐不出,几乎要呕出血来。
她没等回派去的人,午后反被“请”到了百乐门对面一家僻静咖啡馆。
临窗卡座里,霍翊早已等着。
军大衣搭在一旁,指间雪茄明灭,映着他下颌冷硬的线条。
灰白烟雾徐徐弥散,模糊了他的神色,唯有目光如实质般钉在她被派去的人引到桌前的仓皇身影上。
见她脸色骤然褪尽血色,霍翊唇角扯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二弟妹。”
他刻意加重那三个字,像冰冷的镣铐叩在她腕上。
“昨天那场戏,拙劣得让人发笑。”
他手指轻扣桌面,“对你未来大嫂,就只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雪茄猩红的光点在他指间骤燃,映出眼底毫不掩饰的戾气:
“谁准你一而再、再而三动我的人?”
谢沉璧猛地抬头,眼底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即便现实与梦中不同,她总以为霍翊待她总有几分不同。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的预知梦里,从没有顾清澜这个人!
锦瑟这个歌女本该在两个月前百乐门那场自杀案里香消玉殒。
一个注定的死人,怎么会站在这里,夺走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关注与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