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
他笑意未达眼底,“正好,本王还缺个传话的。”
江清澜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记得把面具带上。”
她袖中金线飞出,那青铜鬼面凌空飞来,“告诉你家主子,下回派些像样的。”
萧景珩接话,剑锋一挑划开那人衣襟,露出内里的三皇子府的腰牌,“这种货色……”
这回是真豁出去了,连身份都懒得伪装了。
他忽然转头看向江清澜,“清澜觉得该如何处置?”
“丢去喂狼吧。”她懒懒道。
红唇轻启,吐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毕竟连真面目都不敢露,也只配与豺狼争些腐肉了。”
江棠棠倒吸一口凉气。
得,这哪是打情骂俏,分明是两尊煞神在比谁更吓人!
……
东宫薨逝的丧钟还未散尽,皇城内外已是一片风声鹤唳。
而此时重兵把守的东郊别院里。
“王爷,该喝药了。”
凌风端了一碗补血汤,递给王爷。
萧景珩阴沉着脸盯着院中那两个身影。
难得不用上朝的清闲日子,本该是红袖添香、琴瑟和鸣的好时光,偏生多了只聒噪的麻雀。
“啧,本王的别院什么时候成了市井烤坊?”
他盯着江棠棠手里那串焦黑的肉,毒舌道:“知道的说是江四姑娘在烧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山头的土匪在焚尸灭迹。”
江清澜闻言轻笑,顺手接过妹妹手里烤糊的肉串:“王爷若是馋了,不妨直说。”
“本王馋?”
萧景珩冷笑,“是怕你们把本王的金丝楠木桌烧成炭。”
话音未落,忽见江棠棠一个踉跄,那串冒着火星的烤肉直朝他飞来。
玄色衣袖一挥,肉串精准落入池中。
啪的一声,溅起的水花惊得锦鲤四散。
萧景珩额角青筋直跳,“江、棠、棠。”
小可爱缩了缩脖子,迅速躲到姐姐身后。
江清澜忍笑,替主动走过来的他斟了杯酒:“王爷息怒,棠棠只是......”
“只是什么?”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只是觉得本王这别院太清净,非要闹出点动静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