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来,将她困在沙发里,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我季宴行不更名!”
话音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
沈清澜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心想这男人连犯倔的样子都该死的性感。
两人在沙发上耳鬓厮磨了好一阵,季宴的手指还流连在沈清澜的发间。
“饿不饿?”
他低声问:“给你煮碗阳春面?”
这两年为了照顾她挑剔的胃,他硬是把厨艺练得能开私房菜馆。
沈清澜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戳了戳他的锁骨:
“就迟家那桌满汉全席?”
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看着他们食不下咽的样子,我都能多吃两碗饭。”
季宴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后背。
他忽然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那...换个方式补充能量?”
温热的唇又落在她颈侧。
比起满桌山珍海味,显然眼前这道大餐更合胃口。
沈清澜轻笑着推开他,手指抵在他的唇间:“别闹,我现在还不想洗澡。”
每天他都黏腻得厉害。
烦人。
沈清澜扒开黏腻的男友,澜慵懒地起身,从包里取出一个深蓝丝绒盒子,随手丢给季宴。
“新年礼物。”
季宴单手接住,掀开盒盖,一副金丝眼镜静静躺在里面,镜框线条凌厉,镜片在灯光下泛着光。
“防蓝光,防监听,”
她手指轻点镜腿,“镜片能实时录像,续航32小时。”
季宴戴上眼镜,冷峻的面容顿时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
他忽然将人压在沙发上,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暗了暗:“原来沈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