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翘起嘴角:“那可不,毕竟我是你老娘。”

睡觉。

丫蛋起来的时候,家里就她一个人了。

干活的娘,上学的哥,睡懒觉的狗崽子。

分工明确。

慢悠悠吃完早饭,戴上小草帽,背上小背篓。

丫蛋原本不想穿新鞋子的,但又实在想炫耀。

犹豫许久,还是穿上了。

嘿嘿,穿坏了到时候再买。

给自己扎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再把装着糖果虾干的小挎包挂身上。

齐活,找小伙伴上山去喽。

今天上山的只有甜枣、狗剩、粪球,两虎子和三妞不在。

狗剩笑着说:“他们早上被你二婶婶骂了一路,现在估计在田里帮忙看着小妞。”

小妞还不会走路,但是爬得很利索。

一个不注意抓到啥东西就往嘴里塞,刘翠芳头疼得很。

丫蛋点头:“也不知道小妞啥时候会走路嘞,她眼睛好大呀,就是经常流口水哦。”

甜枣想了想:“一岁就会走路了吧?我娘说我是一岁半才走路利索的。”

狗剩附和:“我也是,我娘说捡我回来的时候像老鼠。”

粪球参与进来,且声音超大。

“我娘说我生下来黄不拉几的像大便,所以给我取小名叫粪球。”

丫蛋捂住肚子哈哈大笑:“你这样说的话,现在看起来也有点像嘞!”

甜枣和狗剩齐齐点头,努力忍半天还是没忍住。

“哈哈哈。”

粪球还挺得意:“粪有啥不好的,有粪粮食才能长好嘞。”

一路说说笑笑到山上,四个崽子准备分成两队。

甜枣伸出手:“老规矩?”

丫蛋伸出拳头:“我就不信我还能输!”

狗剩觉得她肯定要输,但没有说出口,有点太打击人了。

粪球问:“你赢过吗?”

丫蛋瞪了他一眼:“闭嘴啦!”

粪球抿紧嘴唇,用行动证明自己闭嘴了。

“石头剪子布!”

“啊啊啊啊,为啥输的又是我!!”

丫蛋看着自己出剪刀的手,差点把自己气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