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没有刘翠芳想的多,她把带有两蛋名字的纸张撕下来,美滋滋回房间。
“今朝,景年,真好听。”
毛蛋:……他觉得叫毛头挺好的,但是他懒得说。
丫蛋:……还是顾吃饱好听。
算啦算啦,娘开心就好,两个崽不约而同地想。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李红梅发现毛蛋又开始流口水。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蹲下轻声问:“毛蛋,你还记得新名字吗?”
毛蛋点头:“景年。”
李红梅松一口气,她以为孩子又像以前那样,像个小傻子似的不理人。
还好,至少还愿意说话。
擦干净后,李红梅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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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一到快入秋,你就开始流口水呢?”
毛蛋眼睛到处瞟,抿紧嘴唇没吱声。
丫蛋眯着眼睛走向茅房,出来的时候看到流口水的毛蛋大声笑出来。
“哈哈哈,哥哥,这下轮到你了吧!让你以前使坏,我还以为你不流口水呢。”
李红梅正在考虑要不要带毛蛋去镇上医院看看,听到这话连忙问。
“小宝,你知道哥哥为啥流口水吗?”
丫蛋点头,那撮小卷毛跟着上下晃动。
“知道呀。”
李红梅:“快跟娘说说。”
丫蛋嘴巴刚张开就被捂住,毛蛋也不说话,就光捂住。
然后…他就被咬了,被咬了一手的口水。
李红梅头疼:“你们要打架?”
毛蛋垂头不吱声,他倒不怕挨打,但是被娘发现以后肯定会收走的。
丫蛋刷完牙后边吃饭边说:“哥哥吃那个圆圆的花椒呀,他以前还塞给我吃,害我也流口水哦。”
李红梅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流口水是因为这个。
不是,谁家正常小孩把花椒当零嘴吃啊?
难怪也只有入秋后半年时不时流口水,前半年花椒没熟他想吃也没得吃。
“你这孩子,我还以为你生啥怪病了呢。”
毛蛋瞪大眼睛:“娘,你不骂我?”
李红梅心里很无奈:“我骂你干啥?那玩意又不是毒药,你去问问黄赖头,他说该咋吃就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