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觉得这事不对劲。
就半坛子酒,一人顶多就一碗,根本不可能让那么多人都喝醉。
更别提喝到不省人事,让一个被关了那么久的徐小水摆布。
那只能是中毒了,可是她天天被关着,这毒从哪来的?
这个故事不好听,丫蛋拉着发呆的哥哥继续去和两虎子玩。
刘翠芳听完倒是很豁达:“有啥好哭的,死的那些人都该死,说不准李耀祖媳妇是笑着死的。”
换作是她,她恨不得把那些人大卸八块。
刘满仓这会才进门,他气喘吁吁从背篓拿出一只野兔。
“我偷偷挖陷阱抓的,抢收都辛苦,得吃点油水补补。”
李红英这才反应过来,她出来的时候没跟自家男人说。
“满仓哥……”
刘满仓憨笑:“啥也不用说,有我在陪着你,别怕。”
李红英眼睛含泪点头:“我知道的。”
李红梅心里闷闷的,如果当时果断点,是不是就能把徐小水救出来?
“对了,那两个孩子呢?”
李红英皱眉:“当天被公安带走了,我来的之前特地去看过,还没有回来。”
王春花一看李红梅那个样,就知道这人又钻牛角尖了。
“都是命,你那没杏仁大的脑子别瞎想了。”
说完她起身,看着玩得正开心的孩子们,目光扫到毛蛋的身上停下来。
过了许久,王春花笑着摇头,自己也是着相了。
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干啥?真是老糊涂了。
丫蛋玩得一身汗,她拉着毛蛋跑出去。
竹林里,她眨巴着大眼睛问:“哥哥,是你吗?”
那语气云淡风轻,仿佛是在问中午吃什么。
毛蛋抿紧嘴唇:“不是我。”
丫蛋拉着他的手坐下:“我都没说啥事嘞,哥哥,你这样不行哦。”
她很认真:“你要反问,啥是不是我?不能那么容易掉进圈套里。”
毛蛋沉默许久,他不知道狗崽子是怎么知道的,最后只叹了口气。
“我好像做错了。”
娘去黑猪村那天,他也跟着去了。
但他没有陪娘等人,他直接去了李家。
所以他回来的比娘还早,所以那天他的工分比狗崽子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