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蛋叭叭开始解释:“我们……”
王春花看了眼隔壁:“声音小点。”
“好。”
丫蛋放低音量,继续巴拉巴拉讲。
小伙子的脸色总算没那么白了,他刚刚还以为大婶拿出来的是个死人。
还好还好,是活的。
当娘的都见不得这场面,王春花紧紧皱眉。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喊人。小张,你帮忙抵着门能不能行?”
小张就是脸白的小伙子,他爬下来:“大娘,我必须行。”
这么小的娃也能下手,简直禽兽不如。
毛蛋认真看了看:“刚刚她脸上还没有伤。”
王春花表示自己知道了,出去的时候特地看了眼隔壁。
俩老家伙的铺上多了两个人,虽然那男的脸上麻子没了,但仔细看就知道他就是那死老头口中的大牛。
王春花没有多停留,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几个公安。
“同志同志,我有东西丢了,你们看到了吗?”
一句话让几个公安跟在屁股后面,这就是王春花同志的实力。
咳咳,低调低调。
走回车厢里,王春花只带了一个进去,剩下的堵住两边的出口。
跟着进去的公安正好也姓张,老张看着床上的婴儿,眼皮跳了跳。
“确定是都在隔壁是吧?”
王春花腰杆子直了不少:“就下铺那几个,我就说他们跟火车上的人有一腿,明晃晃的有问题还能从硬座换到软卧。”
没花钱那种,她儿子是团长都没有这待遇,那两个天打雷劈的凭啥?
老张走出去,示意同伴进去拷人。
大牛以为卸了伪装,解决孩子就没问题,结果当场就被人摁那了。
他下意识反抗,铐住一只手还想跑。
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了,又被老张拽了回来。
那两个老的也不是省油的,当即大声嚎叫起来。
“打人啦打人啦,有人打军属了!!”
还真有不少人被吸引过来,毕竟爱凑热闹是大部分人类的天性。
丫蛋也想凑,可惜红梅梅不让。
“丫蛋,这身补丁最多的衣服借给妹妹穿好不好?”
丫蛋点头:“好,给小可怜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