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松被她推得踉跄着后退,像个失去了提线的木偶,毫无反抗地退到了门口。
李红梅猛地拉开房门,将他狠狠推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用尽全力甩上了门,飞快地拧上了反锁钮。
门板隔开的,是一个男人笨拙的暖意,和一个女人早已冰封的河山。
英子心不在焉地按着游戏手柄,屏幕上的小人第三次撞墙死掉。
“英子姐,你魂儿丢啦?”王强嘴里塞满了薯片,含糊不清地问。
周也撞了下王强胳膊,使了个眼色。
“我家今天来个叔叔……”英子小声开口,“他好像……怕我妈。”
周也凑过来:“谁?就你刚才说那个大高个?给你送香蕉那个?”
英子点点头:“他看我妈妈的时候,就像……就像你俩看我们班主任。”
王强乐了:“哈哈哈,那不就是耗子见了猫?”
“不对,”英子摇摇头,努力寻找合适的词,“不是怕。是……是小心。”
王强老成地摸摸下巴:“懂了,这叫‘耙耳朵’,怕老婆!我爸也这样!”
小孩子的世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