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第二天,以各种合乎逻辑的、天衣无缝的“意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天台之上,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包厘帮之王,第一次,收起了他那副充满了夸张舞台剧风格的咏叹调。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手下人,一份又一份地,将那些“意外”的报告,递到林耀东的面前。
他那张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凝重。
“林先生。”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看来……我们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东西。”
林耀东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报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意外。
他知道。
这,就是对方的警告。
一种……无声的,却又充满了血腥与暴戾的警告。
对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在这座城市里,有些名字,是禁忌。
是……连提都不能提的,死亡禁忌。
“妈的!”
包厘帮之王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这帮孙子!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了?!”
“在纽约这地盘上,还轮不到他们来撒野!”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一个身材精悍,眼神锐利的黑人壮汉,嘶吼道。
“厄尔!”
“你去!”
“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就算是把整个纽约翻过来,也要给我把这帮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挖出来!”
那个名叫厄尔的男人,是他最得力,也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是,国王。”
厄尔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便消失在了天台的入口处。
林耀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这是包厘帮之王,作为这片土地“国王”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