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手气不错啊。”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将一把还在滴着血的剔骨刀,“哐当”一声插在了赌桌上,溅起的木屑,落在了林耀东的牌面上。
林耀东甚至没有去看他,只是将自己最后一张底牌,缓缓地翻了开来。
同花顺。
他将桌上所有的筹码,都平静地,收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个刀疤脸,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还好吧,运气而已。”
刀疤脸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正准备发作,赌场深处,那扇厚重的铁门,却“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原本喧嚣的赌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敬畏与恐惧,投向了门口。
一个男人,缓步走了出来。他留着一头杂乱的长发,穿着一件敞开的、能看到胸口狰狞纹身的廉价花衬衫,脚下踩着一双人字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野兽般的原始气息。
他就是张谦蛋。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径直走到赌桌前,拉过一张椅子,用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拿起那把插在桌上的剔骨刀,慢条斯理地,剔着自己指甲缝里的污垢,仿佛那不是一把凶器,而是一件普通的修甲工具。
然后,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如同野兽般,充满了残忍与暴戾的眼睛,饶有兴致地,落在了林耀东的身上,就像在审视一块……即将被自己撕碎的肥肉。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齿,用一口带着浓重延边口音的普通话,慢悠悠地开口了。那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你的手气,好像很不错啊。”
他顿了顿,将剔骨刀上的污垢,吹了口气,吹到林耀东面前的筹码上,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我这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