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起身，没有丝毫拖沓，带着各自的使命，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关上，室内恢复了寂静。林耀东这才拿起桌上的打火机，“铿”的一声打开，凑到嘴边点燃了雪茄。浓郁的烟雾喷出，缭绕在他面前，让他的脸庞显得愈发高深莫测。

雷复轰，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

下午，西贡码头旁的沙滩。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五十个男人的脸。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暴徒西装”，内衬战术背心，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里再也看不到一丝古惑仔的散漫和桀骜，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凶狠和纪律。

林耀东背着手，缓步走在队列前，皮鞋踩在沙滩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刀，从每个人脸上刮过。

“这段时间以来。”林耀东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们在这里流的汗，挨的打，都是为了今天。”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坚毅的脸庞。

他的目光停在一个脸上带着新疤的男人身上。“阿力，你刚来的时候，连五四手枪的后坐力都能让你玩脱手，现在，你是我们这里移动靶射击的第一名。”

他又看向另一个明显瘦了一大圈的年轻人。“肥仔，你减了三十磅，五公里武装越野能冲进前三。你以前，连跑八百米都要叫救护车。”

他的话，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这些人心底最不愿触碰的记忆。

“过去，你们是烂仔，是别人眼里的社会垃圾。你们打架斗殴，是为了几百块几千块钱的保护费，是为了所谓的‘大佬’画的大饼。你们被人看不起，你们的家人也因为你们在邻里面前抬不起头。”

不少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今晚，将是检验你们的时刻。你们不再是长乐的烂仔，你们是东耀安保的精英。”

“记住，你们保护的，是港岛最有钱、最有权势的一群人。你们面对的，是一群亡命之徒。”

林耀东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重大突出表现者，直接晋升东耀安保的队长，月薪直接翻倍！”

尊严，地位，还有最实在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