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她虚弱地勾起嘴角,“你手在抖。”
林耀东动作一顿,暴戾尚未褪尽的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他粗暴地扯开止血凝胶包装,掌心压住伤口时却放轻了力道。“闭嘴。”他声音沙哑,绷带缠绕的节奏却暴露了内心的焦灼。
“还能走吗?”
林耀东将染血的西装外套披在港生肩上,指尖无意擦过她苍白的脖颈。
港生咬紧牙关点头,刚迈步却踉跄了一下吗,林耀东立刻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她后背渗出的冷汗。
两人经过崩牙驹时,这头困兽正扭曲着被捆的身体叫嚣:“林耀东!我在濠江有两万马仔,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砰!”
枪声炸响的瞬间,崩牙驹眉心多了个血洞,重重的倒了下去。
恰在此时,出去追击的封于修从外面归来,身后跟着贺新的心腹阿高。
阿高瞥见崩牙驹爆开的头颅,瞳孔骤缩,却迅速堆起笑容:“林生,老板让我带您从后门走。”
楼下骤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林耀东一行人趁着夜色悄然驶回新世界赌场,赌场门口早已灯火通明。
接到风声的小结巴和大头、托尼三兄弟等人焦灼地来回踱步。
当黑色轿车缓缓停稳时,小结巴急忙扶住了踉跄下车的港生,声音发颤:“怎么弄成这样?”港生勉强扯出个笑容,却因牵动伤口倒抽冷气。
林耀东从另一侧下车,眼底还翻涌着未散的戾气。
不多时,几队西装暴徒分别袭向了濠江各处。
濠江的一间赌场内,崩牙驹的手下洗米华正在看场子,他还不知道他的老大崩牙驹已经挂掉的消息,突然接到手下来报:“华哥,叠码仔那三个越南仔带着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