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齐声应诺,病房内杀气骤起。沈雪捂住嘴,泪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
诊所外,三十多名长乐精英小弟散布在建筑外围。暴徒西装的衣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冰冷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可疑身影。
走廊内,阿杰坐在沈雪旁边轻声安慰道:“嫂子放心,只要东哥说有救,那封哥就绝对没事。”
阿虎一屁股坐在对面的长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杰哥说道对,嫂子你看,当初我被修哥打得脊椎骨都断了,东哥三两下就给我接好了!现在不照样生龙活虎?”
其他众人都在不断走来走去。
病房内,陈医生正是上次给阿虎治疗的那位黑市医生,他本就天资聪敏,上次经过林耀东的提点,如今的他已经是整个港岛最出名的医生。
排队看病的人从年头排到了年尾,港岛首富李家成想看病都得预约。
但这次一听说林耀东需要打下手,立即推掉所有预约,心甘情愿过来帮忙。
此刻的陈医生装备:手术帽,口罩,手套,一应俱全。没有半点架子,反而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像个虔诚的学生般,注视着林耀东的一举一动。
别说是恢复手脚筋被挑断的封于修,现在哪怕是林耀东说他能把死人医活,他也没有半点怀疑了。
林耀东随意地挽起袖口,取出那套古朴的针灸包。银针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陈医生不由得屏住呼吸,就是这套看似普通的银针,曾创造过让瘫痪病人重新站起来的奇迹。
林耀东指尖轻抚过封于修右手断裂的手筋,【高级医术精通】在脑海中勾勒出精确的路径。他捻起一根银针,针尖在灯光下划出凌厉的弧线——
“唰!”
银针精准刺入穴位,封于修原本苍白的面色突然泛起一丝血色。陈医生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知道,自己正在见证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奇迹。
一根根的银针不断落下,林耀东边动手边说:“筋腱,中医上称之为筋脉,气之所在!欲修脉!先封其气!”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封于修已经涨红了脸,整根手臂上已经扎了81根银针。
林耀东取出最小的一根银针,细如发丝。“接下来这步‘续脉’至关重要,阿修,这口气你一定要忍住了!”
封于修咬紧牙根,林耀东双目一凝,发丝细的银针竟整根穿过断筋处的手腕,林耀东速度不断加快,银针在断筋处反复穿插。
如果这时有人能看到皮肤底下的断筋,就能看到两端断筋在成千上万次的穿插中慢慢靠近,最后接触,再然后融合。
四个小时后,林耀东的后背已然湿透,随着最后一次穿插,断筋彻底恢复。此刻封于修已是极限,牙根因为太用力而导致满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