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西贡码头的货船被O记大批警员包围,一顿搜索后却一无所获。
码头上,林耀东一边看着呼啸而去的警车,一边给靓坤和大D分别打去电话。
元朗地下诊所里,乌鸦急匆匆赶到,他刚刚收到风,说老大骆驼被人开瓢了。
乌鸦一把推开病房的门,病床上的骆驼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一旁的吴志伟正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乌鸦到来,两人双双看向了他。
“老大!”乌鸦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哪个冚家铲干的?我这就去斩他全家!”
“你还好意思说!”骆驼突然暴走,输液架被带得左右摇晃。他的手指几乎戳到乌鸦鼻尖,“要不是你之前和倪家结仇,今晚东星怎么会栽这么大跟头!”骆驼居然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全归结于乌鸦身上。
吴志伟连忙按住骆驼:“老大,你慢点!我去给你倒点水!”说完走出病房去倒水。
乌鸦一边将架子扶正,一边嘴里嘟囔着:“关我P事?”
“啪!”骆驼一巴掌甩过去,“你还敢顶嘴!”
乌鸦舔了舔嘴角,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而骆驼看都不看他一眼,还躺在那持续输出:“知不知道倪家让出两成市场是多大的利润?就因为你那点私人恩怨……”
乌鸦的瞳孔在昏暗的病房里骤然收缩,指节因紧握拳头而发白。骆驼那句“私人恩怨”像火星溅进油桶,瞬间引燃他眼底压抑多日的暴戾。病床上的骆驼还在喋喋不休,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
“老顶?哈!”乌鸦突然狞笑,抽出枕头砸向骆驼面门。骆驼的怒骂瞬间变成闷哼,手腕刚抬起就被乌鸦膝盖压住。病床铁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骆驼的挣扎越来越弱,青筋暴起的脚后跟将床单蹬出裂帛声。枕头下的闷响渐渐变成濒死的“嗬嗬”声,乌鸦却俯身加重力道,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两成市场?”乌鸦从牙缝里挤出嘶吼,“老子替你打江山的时候,你他妈还在夜总会搂着小姐数钱!”
不一会,骆驼就没了气息。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