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在密闭的地下拳馆内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然而,林耀东依旧站在原地,西装上甚至连一丝焦痕都没有,子弹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连冲击力都被完全化解。
封于修瞪大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东哥……你……”
林耀东缓缓放下枪,手指轻轻掸了掸胸口,西装依旧笔挺如新,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纳米级防弹纤维,刀劈不破,子弹难透。”他的语气平静。
长乐陀地,飞鸿坐在香堂里。
思绪不宁的他心情非常糟糕,毕竟洪兴大佬B已经放出风声,要长乐给个交代,否则就要全面开战。
“林耀东这反骨仔……”飞鸿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鸿哥!不好了!洪兴的人杀过来了!”
飞鸿猛地站起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多少人?”
“至少二百多个!山鸡带队,全都抄着家伙!”
飞鸿脸色骤变,连忙喊道:“快!叫所有兄弟集合!”
十多辆面包车在慈云山街道停下,山鸡一脚踹开车门跳下,眼角还残留着翻车时的擦伤,身后两百多名洪兴马仔如潮水般涌出,钢管与砍刀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长乐陀地门口,飞鸿带着一百多个小弟走了过来。
飞鸿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山鸡,这么晚了,带这么多兄弟来我长乐,有什么事?”
山鸡冷笑一声,刀尖直指飞鸿:“飞鸿,少他妈装蒜!把人交出来!”
飞鸿一愣,以为山鸡说的是大头,他强撑着笑道:“鸡哥,大头的事情我还在处理,我——”
山鸡以为飞鸿在耍他,怒吼:“大头?谁他妈跟你说大头?!我们说的是南哥!”
“南哥?陈浩南?他……他不是在你们洪兴吗?”
“叼雷螺母!”山鸡猛地踹翻路边垃圾桶,“装!继续装!南哥被林耀东绑了,你敢说不知道?!”他刀尖几乎戳到飞鸿鼻梁,“林耀东呢?让他滚出来!”
飞鸿瞳孔骤缩,陈浩南被绑?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心腹,后者茫然摇头。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山鸡。
“砍死他们!”山鸡的嘶吼带着血腥味。洪兴阵营瞬间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