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眼睛能屏蔽你的灵觉感知!” 鲛珠大惊失色,连忙催动一张镇海符,重新补上水膜。情急之下,她的鱼尾再次显现,奋力一拍,激起漫天水花,暂时遮蔽了黑袍人的视线。“它的弱点……我想想,古籍上记载,相柳的弱点在……”
“在它的瞳孔!” 林越脑中电光一闪,那幅壁画的细节瞬间变得清晰无比——画中相柳那九颗头颅上的眼睛,虽然浑浊,但中心都藏着一颗微小的黑色晶体,与大长老胸口这只邪眼的构造如出一辙!“小白,就是现在,用红晶的光芒,全力照射它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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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早已蓄势待发,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口中红晶的光芒凝聚成一道刺目的光束,如同一柄审判之剑,精准无比地刺向肉瘤邪眼的瞳孔深处!
“啊——!” 大长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捂着胸口踉跄后退,那只邪眼中的黑光瞬间黯淡下去,流出了脓血般的液体。林越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灵丝如怒涛般暴起,五道金光精准地缠住老者手中的权杖,猛地一绞一拉,竟将权杖上那颗硕大的煞气结晶硬生生拽了下来!
“不!” 大长老眼睁睁看着自己力量的源泉在红晶的光芒中寸寸碎裂,化作齑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漆黑的符篆,用自己的心头血将其点燃。“就算我死,也要为母星的降临,铺平最后的道路!”
符篆燃烧的瞬间,整座火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吼。大地剧烈震颤,岩浆上涌。相柳的残躯再次从岩壁中疯狂钻出,但这一次,它的目标不再是众人,而是不顾一切地朝着平台下方、岩浆深处的方向疯狂撞击。透过翻腾的岩浆,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金属造物的残骸,正在剧烈的撞击下摇摇欲坠——那正是观测站!
“他想毁掉观测站!” 赤松须发皆张,焚天诀催至极限,火焰化作数条巨龙,死死缠住相柳的触须,为众人争取时间。“林越,快去修复观测站,拿到数据!这里交给我们!”
林越看了一眼在狂暴触须下奋力支撑的伙伴们,又望向那在沸腾岩浆中若隐若现的观测站残骸,他握紧了手中的红晶,眼中再无半分犹豫。避水珠的水膜在他周身加速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球形护盾。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如一颗蓝色的流星,义无反顾地朝着那片足以融化钢铁的岩浆之海坠去。
只有拿到观测站记录下的母星精确轨迹,才能真正破解这场血祭的阴谋,这是他们在这场绝望棋局中唯一的胜机。
岩浆的热浪几乎要将他的灵丝点燃,但就在此时,林越的破妄诀却在极致的危机中捕捉到了一线生机——观测站的金属残骸上,镌刻着无数古老而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正与他胸前的红晶遥相呼应,产生着奇妙的共鸣,在他坠落的路径下方,竟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岩浆无法侵入的安全区域。
他知道,玄天宗的余孽终究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在那颗名为“蚀心煞”的母星背后,一定还隐藏着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阴谋。而他,必须在这场与时间的赛跑中,用智慧和勇气,为这个世界劈开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