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队长的权威和同伴牺牲带来的情绪冲击,她成功地将关于夏璃殇下落的询问暂时压制了下去。
就在夏瑞稳定堡垒内部,开始进行系统封存和人员撤离的同时,亚瑟·克里斯蒂主导的全球清洗,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各洲。
借助“堡垒”遇袭带来的混乱和恐慌,以及他早已渗透进入各支部指挥链的“幽灵”和倒戈者,清洗效率高得惊人。
欧罗巴,在杜邦死后,残余的抵抗群龙无首,很快被北美派遣的“维稳”部队和内部投诚者联手镇压。
所有关键设施、研究数据和武装力量被迅速接管,任何质疑或拖延移交的行为都遭到了无情打击。
李肃被处决后,亚洲支部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但早有准备的亚瑟嫡系立刻接管了指挥系统,以“避免更大动荡”为由,强行推行整合。
反抗最激烈的几个基地遭到了精准的轨道打击,化作焦土,震慑了所有潜在的反抗者。
而另一边艾拉·琼斯壮烈自毁后,其残部在失去统一指挥和外部支援的情况下,抵抗意志逐渐瓦解。
北美部队趁机登陆,开始清剿残敌,接收岛屿和剩余舰船。
南美、非洲等地的逐火之蛾分支或附属机构,面对北美展现出的绝对武力下,大部分选择了屈服。
少数坚持抵抗的,其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在“不明攻击”或“内部清理”中被从物理上抹除。
亚瑟坐在他位于北美总部的指挥椅上,看着全球地图上,代表着他绝对控制区的蓝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蔓延。
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完成必要步骤后的疲惫。
为了效率,他牺牲了过程的人性。
为了集中,他碾碎了个体的意志。
为了存续,他背负了无数的血债。
他坚信,唯有如此,人类文明才能攥成一个拳头,而不是一盘散沙,去迎接注定更加残酷而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