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走到沈川面前,伸出纤细白皙的手,亲自将他扶起,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里的暖阳:

“沈将军辛苦,此番边境大捷,你斩杀敌军主将,瓦解敌军主力,为我大曜立下不世之功,实乃我大汉的栋梁之才。”

沈川微微低头,恭敬地说道:“陛下谬赞,臣只是尽了身为武将的本分,不敢居功,

此番大捷,离不开陛下的英明决策,也离不开将士们的奋勇杀敌。”

刘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转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文武百官和围观的百姓,朗声道:“沈将军谦逊有礼,又有勇有谋,实乃我大曜之福,

今日大军凯旋,朕心中高兴,特下旨,邀沈将军与朕同乘鸾驾,一道回宫,

朕要让满朝文武,让燕京百姓,都亲眼瞧瞧咱们大曜的功臣,也让天下人知道,为我大曜建功立业者,朕必不亏待!”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鸾驾乃帝王专属,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自古以来,能与帝王同乘鸾驾者,寥寥无几,皆是对国家有着惊天动地贡献之人。

在场的文武百官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沈川也微微一怔,他显然没料到女帝会有如此举动,连忙拱手推辞:“陛下,万万不可!鸾驾乃陛下专属,臣只是一介武将,若与陛下同乘,实属僭越,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将军不必多礼,这是你应得的荣耀,也是朕的心意。”

刘瑶语气坚定,不容拒绝,说罢,她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川的手腕。

沈川只觉得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手腕传来,他微微一僵,想要挣脱,却又碍于君臣礼节,只能任由女帝牵着。

刘瑶牵着沈川的手,转身走向不远处那辆金碧辉煌的鸾驾。

鸾驾由六匹纯白的骏马拉动,车身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镶嵌着各色宝石,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车顶覆盖着明黄色的绸缎,四周悬挂着流苏,尽显帝王的奢华与威严。

小主,

一旁的萧旻看着眼前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双手在身侧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阵阵刺痛,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与沈川一同出征,在战场上,他冲锋陷阵,立下的战功也不逊于沈川多少啊。

可女帝自始至终,目光都紧紧锁定在沈川身上,对他却只是随意看了几眼。

如今,女帝更是打破规矩,邀请沈川同乘鸾驾。

这份差别对待,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了萧旻的心中,让他心中的不甘与嫉妒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他死死地盯着沈川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仿佛要将沈川的背影灼伤。

殊不知,萧旻在草原上的暴行,刘瑶早就通过安插在军中的锦衣卫密探得知了。

对于萧旻,刘瑶根本不可能会对他有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