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也就是五月二十九日清晨,乞木耳只留下一千老弱留守部落,带上六千劲卒,直接向朔方城疾驰而去。
对此,帖木儿心中很是不安,忙向乞木耳提醒道:“二王子,我们这样离开真的没事么?
汉军可就在边上,万一要是他们趁此空虚进占贺丹族地,汗王回来该怎么跟他交代?”
“交代?呵呵。”
不想乞木耳听完他的话,只觉的一阵好笑。
“帖木儿,你觉得我杀了那些族人头领,还有回头路么?父汗回来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被他们杀害,索性就留给那些汉人吧。”
帖木儿瞳孔地震:“二王子,那可是好大一片牧场啊!”
“你懂什么!”
乞木耳眯起眼睛。
“跟那沈川交流过,我明白了什么叫格局,格局就是要把眼光放的长远,不要只局限于一土一地,这样永远也成不了气候。”
“区区一片牧场,和整个河套比起来又算什么?
河套跟整个草原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草原和天下大势比起来,更是算不了什么!”
“只要志在天下,失去的那些我早晚都会拿回来,现在我只不过寄存在那沈川手里而已。”
帖木儿听完乞木耳对格局解释,整个人都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为什么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
那汉人到底给乞木耳灌了什么迷魂汤。
“帖木儿,我的安达,我从你眼中看出了迷茫,不过不要紧,毕竟这种雄心壮志你目前是体会不到的,
好了,我就说点实际的,我留下那片牧场给汉人,自然也是要把我杀害族内头领的罪行转嫁到那些汉人身上,
让汉人去和父汗、大哥去自相残杀,好方便给我掌控可汗号令整个草原争取足够的时间。”
帖木儿闻言,这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算了,你这计策果然厉害啊。”
“哈哈哈。”
乞木耳大笑道。
“那汉人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但我从他眼中看到了贪婪,他要是敢踏入贺丹族地,必然要承受父汗和大哥的怒火,
而等他们自相残杀回过神时,我已经成为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了,哈哈哈。”
“二王子,你真是太聪明了,汗王他们真的看走了眼,要是他们能信任你,我贺丹汗部又怎么会变的连托达汗部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