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渊的意志之火即将彻底熄灭的瞬间,他那双已经开始黯淡的金色眼眸深处,却陡然闪过了一丝……狡黠!
是的,狡黠!
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在面对一头强大到无法战胜的猛虎时,所露出的,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陷阱!
“你说的……没错。”
林渊的声音,第一次,在他的神魂中,虚弱地响起。
“但是……”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充满了以伤换伤的疯狂与决绝!
“……你,终究只是一个没有‘心’的……执行者!”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渊做出了一个让帝君分身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竟主动地,撤去了大部分用于对抗“寂灭之枪”侵蚀的创生之力!他任由那恐怖的灰色死气,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自己的神魂,在自己的意志之海中,肆虐,破坏!
神魂撕裂的剧痛,瞬间放大了千百倍!
但,他也将那节省下来的,几乎全部的力量,孤注一掷地,化作了两道截然不同的法则洪流,顺着那柄“寂灭之枪”,反向地,狠狠地,轰入了帝君分身的核心之中!
一道,是【热诚乐章】所化的,最狂热、最混乱、充满了生命脉动的……情感洪流!
另一道,是【雷霆乐章】所化的,最霸道、最刚猛、代表着“审判”与“新生”的……意志铁拳!
如果说,帝君分身是一个由绝对“逻辑”和“秩序”构筑而成的完美AI。
那么,林渊此刻打入它核心的,就是……
足以让任何计算机都瞬间宕机的……逻辑病毒!和……足以击穿一切防火墙的……超级后门!
轰!!!
帝君分身那由纯粹法则构成的身躯,第一次,剧烈地,震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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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核心程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一边是来自【热诚乐章】的无数混乱情感数据——喜悦、愤怒、悲伤、爱恋……这些它从未理解、也无法处理的“垃圾信息”,疯狂地冲击着它的逻辑判断。
另一边是来自【雷霆乐章】的霸道审判意志——“你,错了!”“终结,并非唯一!”……这种直接从“道”的层面发起的质疑,在动摇着它存在的根基!
“破绽”……出现了!
帝君分身那原本完美无瑕、运转如意的寂灭法则,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发涩与迟滞!
对于凡人而言,这丝迟滞,或许连亿万分之一秒都不到。
但对于此刻将自身的一切都赌在这一击上的林渊而言,这……
就是……
全部!
“就是现在!”
林渊那即将崩溃的神魂,在这一刻,重新爆发出璀璨到极致的光芒!
他那已经几乎被灰色死气吞噬的意志,猛地收缩,凝聚!
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创生之剑”。
而是……
一只,紧握着的,蕴含着“我全都要”无上霸道意志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