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叶柳惜，其他人全部退出殿内，就连进忠都没能留下。

谢蕴也跟着那些朝臣一块出去，皇帝走下高位，来到叶柳惜身边坐下。

“云儿，将你所梦到仙人的事情告诉父皇。”他的语气并不严肃，却带着着不容拒绝。

“还能有什么，不就学会了点武功，知道了点事情。”叶柳惜找借口糊弄他。

对于她这大不敬的态度，皇帝没有发作，换了一个问题问她：“云儿觉得谁会是太子？”

也许是为了表达亲近，他没有再称呼叶柳惜的封号，而是亲昵的叫她的名字。

如果真正的宋倚云还活着，也许会感到高兴，可眼前的是叶柳惜，她这头和皇帝对视，“皇上想得到什么答案呢？”

“你知道的是什么。”皇帝只是沉静的和她对视。

叶柳惜唇边荡出笑意，“不会是老二。”

“你觉得老五适合做皇帝么。”皇帝双眼混沌，所有情绪压在这浑浊之下，无人能够窥见。

他老了。

管理一个国家并不是轻松的事情，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早起晚睡，对他的身体本就是一个负担。

他也许不算是一个真正的明君，但也做不到去当一个只图享乐的昏君。

“天机不可泄露，你觉得谁最合适就是谁吧。”叶柳惜来了句玄乎的，一副不可明说的表情。

皇帝的手突然放到叶柳惜手背上，紧盯着叶柳惜，“云儿，莫要将朕与你所说之话告知丞相，丞相可不是真心实意对你，你最该亲近的还是朕，朕是你父亲。”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皇帝让叶柳惜出去。

想到二皇子和五皇子，暗卫无声出现在他跟前，皇帝平静的吩咐他一句话，暗卫再次消失，进忠也从殿外走进来，恭敬的询问皇帝现在是要去御书房处理奏折还是休息。

秋宴是中午开始的，经历一场刺杀，又是给皇帝治疗，又是争吵，现在已经临近傍晚。

皇帝想到安德过来时候，提起过太后，知道他被刺杀的事情，没有选择去御书房处理事情，摆驾前往宁慈宫。

和太后说了一回话又离开，他来到一座偏殿，这边就连宫女都不经常踏足，和冷宫的距离很近。

进忠安静的跟在他身后，殿门被皇帝推开，然后突然打来一根棍子，随后被窜出来的暗卫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