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解决了?她不是还坐着吗?”城隍盯着坐在主位的叶柳惜。
“哦?那你要杀了我吗?”叶柳惜也在打量祂,有些蠢蠢欲动。
城隍没有避着她的目光,思索一会,“杀不了,感觉会打不过你,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直觉。”
连城的城隍跟实在,耸耸肩,“既然你们谈好了,那我就走了啊。”
在城隍离开前,昌剑没忍住问祂,“大人为什么刚才没来?”
“哦,刚出差回来。”
“最近好像没有什么要忙的吧?”
“城隍的事你也八卦啊?走了。”城隍和昌剑很熟悉,没在意他的态度,说完就离了林君生的身体。
昌剑顶着桃木剑,叹一声气,对着叶柳惜一拜,“希望您真的是个好神,土地神曾说过您身上有神格,也许您的身份不简单,只希望您能够对得起这神格。”
叶柳惜垂眼,面色冷淡,有些厌气,“滚吧。”
随着她的话落,主位上的人消失,就像是从未出现这个人。
其实还有一句话,不过这句话只有余栾能听到,她让他滚回去。
余栾眼底浮现笑意,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她还愿意要他。
余栾走回父母身边,“爸,妈,我要回去给她认错,这边就麻烦你们处理后续了。”
“如果有谁还觉得是我害死人,让他来找我吧。”这话针对的自然是余宏量。
余宏量脸色黑一会青一会,很不好看,可又不敢再说些什么。
许惠抓住余栾左手,将他袖子撸上去,确实没有在看到那铜钱手链,有些难言,“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和我们说?”
“你是说我和她的联系还是手链。”余栾沉静和她相视,而后主动告知她,“我和她在回连城第二年就联系上了,铜钱手链是假期去接她过来的时候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