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心智成熟，他也只是个九岁的崽子。

除了饥饿还有口渴，太阳穿过柳叶，斑驳地打在他身上。

低头看自己的手和衣服，手上都是凝固的血液，使皮肤紧绷，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摸到一道很明显的结痂，没有经过其他包扎处理，它就这么迅速地结痂了。

余栾不敢随意走动，饥饿和干渴又折磨着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那个救了自己的人出现。

伸手抓住打在头上的柳枝，打算扯下来嚼一嚼解渴。

一抬头就看到树枝上坐着的人，吓得又跌坐在地上。

叶柳惜从他醒来就一直看着，也不出声。

看到他被吓得跌坐在地上，发出嘲笑，“这么不经吓，昨晚还敢说要做我的信徒？”

“你知道什么是信徒吗，就说要供养我？”叶柳惜跃下树，走到他跟前，低头俯视余栾。

“供养我需要祭品，需要活物，你有什么？”

“我还需要……人，你能给我弄来么？”叶柳惜说着掐住他的脸颊，“我可是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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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没吃我，你是不是吃腻了，可以尝试吃别的，外面的食物很好吃，比……”

“比人好吃。”余栾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只能尽量用自己的理解去和她对话。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叶柳惜的笑点，她忍不住笑出声，“你吃过人吗？你就说比人好吃。”

手中人脸被捏成金鱼嘴，哪怕被这样对待，余栾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这个态度让叶柳惜心情大好。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