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初说笑着,故意打趣,道:“在说一些以前关于你和韩冀的事情,你家相公可是很乐意听一听呢。”
凤亦书抬眼望着墨宸烨,“韩冀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回门那日遇到韩冀后,我不是就同相公你说过了,我与他没什么,我刚才与他言谢仅仅只是言谢更未多出一丝一毫其他。”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刚刚与韩冀那般保持距离是为何,竟还有这一出,难怪瞧着某人还挺高兴的样子。”凤亦初玩味说道。
墨宸烨直接戳破道:“他并未说这些,反倒是旁敲侧击的问了本王许多关于赵桓的事。”
凤亦初听到这一句,差点没咳出内伤,“宁王这是要无中生有?就赵桓那些事,还有我不知道的?”
“既然都熟知到无所不知的地步了,那怎么不见二哥找个合适的机会领他去正式拜见父亲母亲,更未曾听闻二哥随他去赵府,二哥不会打算是要让这件事稀里糊涂吧。”
“可见是有了孩子,当爹的人了,从前都是二哥操心你的事,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这不就是了,你是我亲哥,换了旁人,我才懒得理会呢。”凤亦书一本正经的说着。
凤亦初径直说道:“你呀,还是顾着你家这位吧,你二哥我的事情呢自会处理好的,放一百二十个心。”
他这话还未说完,那边正逗着墨小宝玩的几人忽然都齐齐看过来,宋太后便开口问道:“你们仨在聊什么呢,若有趣的,也来说与我们听听。”
凤亦书想着他二哥那未说完的话,寻思着,就走过去,挨在他母亲身侧坐下来,回应着说道:“原也没有什么,是二哥想带个人回家见见父亲、母亲而已。”
宋太后笑道:“怕是心上人吧!”
叶氏看了一眼凤亦书,然后抬眼看向站在眼前的凤亦初,问道:“哦,是吗?”
凤亦初随即回答道:“没有,三弟他说笑的。”
凤衍凝然一语,“若确有其人,带回来瞧瞧又有何妨。”
“是。”凤亦初只能应和着,“到时候确定了,一定会带来拜见父亲母亲的。”
叶氏十分温和的话语声同凤亦初说道:“若真心喜欢便不要辜负,明白吗?”
“是,儿子明白。”凤亦初定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