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脸深深笑意地望着白顷,一如既往的笑靥阳光明媚。白顷靠近时,一股淡淡温柔的木香与酒香气萦绕在鼻息。那人另一只温热的手摸了摸白顷洁白的脸颊,说道:“哥哥,真是让我好找。”
“段虔,怎么又是你?”白顷无奈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警惕地打量着段虔。
段虔把一杯温热的酒送进自己嘴边,一饮而尽,笑笑说道:“哥哥,直呼大名实属不礼。”
白顷不解问道:“你不会是来找我算账?废我灵力修为?”
段虔气宇轩昂的面容洇染上柔光般的红晕,露出灿烂的微笑,神色悠然说道:“要是呢?哥哥,这是你答应我。”
白顷又喝了一杯酒,心情莫名欢喜,说道:“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不过你来干吗?”
段虔思考片刻,站起来把那张面露灿烂微笑的脸附身凑近白顷面前,低声沉沉地说道:“因为我想你了,哥哥有没有想我?”
白顷被他热烘烘的香气烘得面色绯红,耳根子也跟着泛红。胸膛因为喝酒后涌上一阵阵热气。他紧紧靠着船身不敢乱动。一双目光潋滟粼粼地注视着那张好看的面容,伸出冰凉的手指把段虔的脸慢慢移开,关心问道:“你……你那天有没有受伤?”
段虔坐回自己的位置,呵笑出声,说道:“我没事,原来哥哥还是惦记我的。我也惦记哥哥,听说哥哥给我找了个嫂子,我特地来见见……”
白顷微微蹙眉说:“感情是来取笑我的?”
段虔给他倒了酒,白顷看着外面飘飘旋转的银装雪景,慢慢地讲着那天被人冤枉的事情。“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种易容术或者能改变模样的仙器?”白顷转头一看,段虔喝酒喝得面色酡红,如同粉腮铺面,看起来可爱多了。
段虔轻声说道:“也是有可能,我相信哥哥。”
“我都骗你那么多次,你还信我?”
“当然。”段虔点了点头,面色绯红地撑着脑袋凝视着白顷,一手摩挲着杯沿。
白顷关切问道:“头晕吗?别喝了,怎么你老是这样……刚刚那小孩呢?是凸凸吗?”白顷往小舟外望去,那少年早已经杳无踪影,只有一柄鹅黄色油纸伞放置在船头。
“我要回去了……”白顷站起身,霁色衣袍被一脸红润的段虔抓住,垂眸看时,段虔的目光略有些乖巧可爱。白顷把他扶起来,慢慢走出小舟,埋怨说道:“你说你怎么这么重?还喝得脑袋晕晕,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就知道老是给我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