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这也不怪阿驭抱怨,那小子确实浪费了我们很多时间,万一令牌不在他手上,那我们,这么久都在做白工。”另一个黑袍人接话。
被称为阿深的人不屑道,“那个被废的臭小子能有什么大本事,还能跑到天边去不成,就是他们跑到天边,我也给他找出来。”
中间一直用哨声操控着毒虫的矮小男子这时又开口了。
“哼!我看那令牌说不定根本不在那小子身上,而是在燕西那个连亲哥嫂侄子都不放过的玩意儿身上吧!”
刚刚出过声的黑袍人也点头,“我也觉得在他身上,他对城主府更了解,说不定乘我们解决城主一家的时候,他就把令牌悄悄拿走了。”
其他没有发过声的黑袍人们这时也纷纷点头。
“对啊!肯定也是燕西那狗东西把那被废了的小子丢出去了,故意转移我们注意力。”
“是啊是啊,不然那小子都让我们废了,怎么还有可能会跑了?”
“就是就是,那小子都被废了,城主府的人也被我们控制住了,怎么可能有人能到城主府把人救走。”
被叫做阿深的黑袍人听了,估计也是觉得有道理,遂点了点头道,“经你们这一说,还真有这可能,晏西那种人,还真不好说。”
听他们的谈话,祁锐有一瞬间心里闪过什么,但是没有抓住,就也打算甩掉不管,却在这时,祁锐听到了二弟子莫言的嘀咕声。
“这剧情,怎么这么像被亲人害得家破人亡、经脉被废又被高人所救遭人追杀的主角?”
被二弟子这一提,祁锐瞬间恍然大悟,难怪他觉得哪里很熟悉,原来……
眼睛刷地亮了起来,祁锐虽然现在主业追媳妇儿,但是副业也不能不管不是,毕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但现在还不能急,先探查探查,而且人在哪里,这些人也不清楚,还要再做打算得好。
祁锐悄无声息给这几人身上丢下粼香粉,就带着几个弟子如同来时般,没有惊动已经在往外推走的几人。
粼香粉,配上粼蝶,可用于追踪,这是祁锐收下仓昊和逸儿,兑换的抽奖抽中的第二样东西,第一样的宝箱,已经借夜北的手送给虞天衍几人了。
……
祁锐带着弟子们出了这无名山林,一行人来到距离最近的城池——鸣山城。
“天衍、阿言、阿昊,你们暂且在城中修养,为师似有你们师弟的消息,要再去探查一二。”
祁锐看着这高大的城池,知这又是一个凡人城池,一般情况下,修士占多数的城池是不会建这么高的城墙。
所以祁锐这才放心几人单独留在城中,修士不多,修为肯定也不会太高,就算虞天衍几人再是天命之子容易招惹麻烦,也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