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真正能自由出入宫里的,除了敖梧的几个心腹,也就是杭十七自己了。这些人整个侍卫队都认识,自然不会拦他们。

“老大,这腰牌……”

“他要就给他一块。”敖梧语气平静,好像真有这么一种出入自由的腰牌可以随意送人似的。

“是。”敖镜心领神会地应下来。老大发话了,那有没有都不重要,造也得造出一块这样的腰牌,然后告诉手下看见拿这种腰牌的重点给我盯着就行了。

“那织梦香到底是何物?”有人忍不住好奇道。

“好东西。”一个来自长老会的文官解释道:“这是一种产自东野的稀有香料,因为气味甜美,有助眠的功效,甚至传言说点这种香入睡,便能一夜美梦,故得名织梦香。但是因为产量极少,价格昂贵,基本都进贡给了云狐一族,普通人家很难见到。”

“又是云狐。他们怎么净逮着云狐一家陷害啊。”敖镜联想到上次鬼血藤的事,感慨道。

“他们用这个是想陷害云狐吗?可这东西应该没什么危险的呀?”那文官皱眉道:“或许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秘,我回头再查查资料。”

“用不着,直接问云无真,他一定知道。”敖梧说。

“可是殿下……云小王爷真的可信吗?”那文官迟疑起来。

“这件事上,可信。”敖梧没有提两人签订的契约。茧鼠一族的渗透卧底的能力确实可怕,敖梧信得过跟自己的手下,但有时候知道的多就意味着风险。

过了会儿,杭十七终于打发走了书苒,但因为有书锦监视,并不敢表现的太放松,喝了口茶水,舌尖不经意舔到牙后的黑色毒囊,烦躁搓脸。

想着毒囊的事情,杭十七中午吃饭都少吃了一半,一副牙疼的表情,吃肉只用没挨毒囊的那边牙齿咀嚼,鸡腿都吃得没有以前香了。

“饭菜不合胃口?”敖梧停下筷子问。

“不是。”杭十七委屈地看着眼前的食物。他想敖梧应该知道他嘴里被塞了毒囊的事情。但对方却也没什么表示,他又没办法问对方到底有没有办法解决。

不会真要被毒死吧?或者就算最后挣脱了控制,这玩意一直待在嘴里也不是个事儿呀。

敖梧就着杭十愁眉苦脸的模样,悠闲地喝了口汤。

他知道杭十七在愁什么。那枚毒囊含在嘴里,就像是一把刀时刻悬在头顶。杭十七会害怕也正常。

敖梧对茧兽人用来自尽的毒药早有了了解,解药也早已经命人配出来了。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同意杭十七这样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