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喊住了夏节南。
此刻他眼前人块状的脸庞上似乎显示除了一种惊惧的神情,和所有猛然受到惊吓的人差不了太多。但是夏节南却似乎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对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迅速将外套脱下来,包住他的双手,然后用半揽着他的肩膀的方式带着他离开这里。
叶与知不知道夏节南这一刻心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活动,但他们确实是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到了车里,同时,夏节南近乎急躁的开始在车里到处寻找着什么东西。
把车里东西全翻了一遍之后,他从副驾驶的叶与知前面的屉子里找到了他来时的那些情报。
叶与知手里抱着衣服,从间隙之中,他能感受到丝绸一样的黑色影子在顺着那滑出来,柔软的好像没有任何危害。
他垂下眼稍微拢了一下衣服,把手裹在衣服里抱回胸前,而后转头看向夏节南。
对方正认真的审视着手里的东西,手指上的伤口流下的血滴落在衣服上,从里面钻出来着一根根利刺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一定蜇人。这样想着,叶与知又将视线挪向他手里的那些情报文件。
不安的文字在纸上扭动着,那些英文字符一边爬一边宣泄着某种痛苦。它们似乎也发现了叶与知的异样,很快联合起来,形成了一串文字。
“祂注视着你。”
祂注视着你,而你无法逃脱。你知道你自己是无法活下来的,希望如此渺茫,但你也知道要是能那样轻易的死去又是怎样一件幸事,那也是不可能……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查明这样的真相,后悔为什么要出生于世。
为什么要获得这样一项能够看见本质的宽恕。
叶与知感觉自己像是晃了神,等他再度理解眼前景象时,夏节南正双手托着他脑袋,用一种极度担忧的神情看着他:“很难受吗?”
“不是。”叶与知摇头,他的感受不适合说出来,也许正是他自己又发了什么疯病。他轻轻抬手,让夏节南先不用紧张,松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