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薛晶姐现在正当红,你们要是想拿这个钱,最好有相应的本事,不然给我滚蛋!”

“欸?你他爹的,”苗金栗挽起西装袖口就要上前,直接被南镜拦住。

南镜看着助理神色不好看,他从卫衣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符纸拿出来:“这是平安符,能派上一点用场。”

在助理迅速要接过的时候,南镜把符纸往旁边轻飘飘一扬,看着脸色难看扑了个空的助理说:“二十万一张。”

“现在不管你看没看出本事,这符纸你,”南镜轻声询问:“要么?”

奶黄色的卫衣把南镜衬得显小,像是个刚出屉的糕点,抬眼再瞧,白皙的脸上浅色的瞳孔什么情绪也没有,深不可测的锋锐逼得人根本不敢反驳。

助理咬牙说:“……要。”

苗金栗在旁边笑了一声。

拿出支付宝转了账,南镜还提醒了一句:“你们记得走正规渠道交税。”

说完不管那个助理难看的脸色,给了符纸就带着苗金栗离开了。

南镜一出门就是一顿,只见门口有两个穿着淡蓝色道袍打扮的道士,两人昏睡在门边,一看就是薛晶本来要找的两个道士。

南镜无言片刻,看向旁边人:“……你干的?”

“对啊。”苗金栗理所当然地把两人弄醒,然后拉到一边吩咐了几句,就让两人离开了。

一起下电梯的时候,苗金栗对南镜说:“我刚才问了这俩道士,他们好像知道我们俩要来,收钱走一趟罢了,是不是郁安晏做的这事?”

南镜皱眉:“他直接告诉就可以,不可能是郁安晏。”

两人没思考出什么结果,现在来了薛晶这儿也是什么都没查出来,憋了一肚子火,刚走到小区门口,突然听到有人在尖叫:“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