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默笙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别啊，这张拍得真的很好看。这样吧，我洗出来给你？”

“不用了。”何以琛合上书，放在腿上，抬眼看向她，眼神里的疏离更重了些，“我不需要。”

他的眼神很淡，却像带着锋芒，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可赵默笙像是被他这种冷淡的气质吸引了，非但没退缩，反而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觉得，是你自己走到我相机里来的。你看，这就是缘分啊。”

何以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正要开口拒绝，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何以琛！”

他立刻回过头，看到何以玫背着画板，正快步朝他走来，脸上带着笑意。看到她的瞬间，他眼底的疏离和冷淡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暖意，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这种明显的转变，落在赵默笙眼里，让她愣了一下，好奇地看向走来的何以玫。

“抱歉，来晚了。”何以玫走到何以琛身边，喘了口气，才注意到旁边的赵默笙，礼貌地笑了笑，“这位是？”

“我叫赵默笙，化学系的。”不等何以琛开口，赵默笙就抢先自我介绍，目光在何以琛和何以玫之间转了转，带着点探究。

“你好，我是何以玫，是新闻系的。”何以玫笑着回应，心里却有点疑惑，看赵默笙的样子，似乎和何以琛认识？

何以琛站起身，把书放进背包里，对赵默笙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送客的意味。

说完，他自然地接过何以玫手里的画板，对她说：“不是说拍了照片，要给我看吗？”

“嗯！”何以玫点点头，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从包里拿出相机，翻出下午拍的照片，“你看这个，我觉得拍得还不错。”

两人并肩往外走，低声讨论着照片，气氛自然又亲昵，完全把赵默笙晾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