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面包子就顺着一溜儿重卡旁边儿开到了煤厂大门口。
小程一把方向给车停在了侧边儿一条小道上,之后便跟着强文华下了车。
二人缩着脑袋,双手裹着大衣,小跑到侧面人行小门处,往门卫室里看了一眼。
这时候门卫室倒是不怎么忙,只有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小伙子负责登记进场的货车,老头手里握着手动摇杆,负责负责横杆起落。
强文华见状,从大衣兜里掏出两包芙蓉王,接着敲了敲玻璃。
一个老头儿起身,给玻璃窗拉开,问道:“咋地了?”
“大爷,问个事儿哈,马老板在么?”
“你俩干啥的?”
强文华顺势把烟塞进了窗户,胡扯道:“我也是倒腾煤的,寻思过来看能不能合作一把,我手里认识的厂子挺多的。”
“就煤贩子呗?”
“对。”
“那正经挺好。”老头脸上露出笑意,“马总刚好在,我领你们进去呗。”
“哎,谢谢大爷。”强文华心里一喜,还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老头儿转回头,把强文化给的烟分给摇杆子的老头一包,自己揣了一包,还朝着登记的小保安解释了一句:“你也不抽烟,我就不给你了噢。”
“哎呀妈,张大爷,您还至于多说一句么,别说我不抽烟了,就是抽烟,你跟胡大爷是长辈,我还能挑您理儿咋的?”
“嘿嘿嘿……你这臭小子,真特么会唠嗑儿。”张大爷笑着,戴起了解放帽,出了门外室的门。
接着他走到小门跟前儿,把门栓拉开,将强文华和小程让了进来。
张大爷也是个话痨,带着俩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还夸着马三。
“你俩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马总那叫一个仁义,跟他做买卖,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就完了。”
“啊,是是。”强文华敷衍的点着头。
“咋的?不信啊,拿我来说,讲不好听点儿,就好像当爹供着呢,每天鸡毛活儿没有,每个月照常发工资,就说白了……哎?看见没,那个就是马总。”张大爷抬手指向了装卸台。
“噢~”强文华眼中闪过精光,手插入怀里,摸上了枪柄,“那您回去呗,我俩自己过去。”
“你俩自己过去算怎么回事儿,我带你们过去,得先把情况跟马总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