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门一旦开启,龙气倒流,山河崩裂,百万人将为之陪葬。”她猛然扑向铁栏,双手紧扣,“你查来查去,不过是在替人开门!你以为你在救国?你是在送葬!”
凌惊鸿直视她,一步未退。
“谁想开这扇门?”
“南诏。”她咧嘴一笑,牙色漆黑,“他们等了三十年,就为这一天。血池杀童子,抽龙气养阵;星图寻紫微,定位帝星;如今双生血融成龙形——万事俱备。”
“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不信。”苏婉柔靠回墙角,声音低哑,“你现在不信,等门开了,你就信了。”
凌惊鸿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背脊挺直。
走出天牢时,天边已泛出微白。风仍凛冽,她却不再觉得寒冷。袖中《血噬录》紧贴肌肤,仿佛一块烧红的铁。
她伫立宫道中央,望向东边渐明的天空。
双生血脉,属实。
周玄夜与假太子,出自同一母亲。
南诏秘术,可激活前朝祭坛。
这一切的终点,是一扇名为“毁灭”的门。
她没有回寝宫,也没有召人。只是静静站着,直至第一缕阳光落在脸上。
然后她抬手,从发间取出一根银针,轻轻划破指尖。
一滴血落下,砸在青石板上,缓缓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