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在长期的营业氛围下,簧星会感到疲惫,甚至……会产生一丝丝的动摇。
秋鼎杰轻轻叹了口气,极轻极轻,生怕惊扰了身边人的好梦。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簧星脸颊上方,最终却没有落下,只是虚虚地描摹了一下他的轮廓。
“笨蛋……”他在心里无声地说,“就知道你会担心我,所以我更不能表现出来。”
他清楚地知道簧星对舞台的渴望有多深。
在超选拔结束后,簧星虽然没说,但眼中偶尔闪过的失落和遗憾,他都看在眼里。
他也知道,簧星之所以这么拼,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能更有底气地站在他身边,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
这个机会,对簧星来说,太重要了。
重要到秋鼎杰无法,也绝不允许自己因为个人的那点不安和私心,就成为绊脚石。
他的爱,不是占有和束缚,是支持和成全。
所以,他必须把这些不安藏起来,藏得深深的。
他要做簧星最坚实的后盾,而不是需要他分心来安抚的脆弱伴侣。
“不就是营业吗?”秋鼎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带着点狠劲,“我看谁敢假戏真做占你便宜?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想起了自己那约法三章,觉得还是太宽松了,回头得再仔细想想,怎么在合同里把防护墙筑得更高些。
他又想到簧星说起剧本时眼中那灼热的光,说起舞台时那压抑不住的兴奋。
能让簧星这么开心,这么充满干劲儿,他觉得,自己这点小小的牺牲和忍耐,根本不算什么。
值了。
想到这里,秋鼎杰心里的那点酸涩渐渐被一种更为庞大的、温柔而坚定的力量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