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项紧急申请,需要您批准。”
俞晓阳动作顿住,看向屏幕里的白川,挑眉发问,“什么事?”
白川抬起眼,迎上俞晓阳的审视,“我申请前往兰因寺基地。面见领队方绪九段。对他进行紧急心理干预。”
语气公事公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俞晓阳没有立刻回答,沉默本身就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随即面色一沉看向他,“胡闹!集训期间,无重大事由,严禁跨基地流动!
你既已知晓这件事,就该知道他违反了纪律,被撤职责,受罚思过,戒律堂决议我们教练都认可。他是领队,更得以身作则。”
白川毫不退让,力道千钧,“院长,正因为方绪是领队,他的状态关乎兰因寺基地的训练成效!
他已被公开惩戒、禁言罚抄面壁两月!
长期的精神高压和孤立环境,会对领队的心理造成严重影响,可能出现过度压抑、斗志消沉或隐性对抗等风险!
这关系到国家队核心指挥系统的稳定性!”
果然是处事作风滴水不漏的副队长。
白川继续陈述理由,“作为国家队的副队长,我有责任了解和关心每一位核心队员的状态。
尤其是领队方绪的状态。我需要当面评估。这是工作职责。”
俞晓阳冷哼一声,“心理评估?白川,你何时成了心理专家?戒律堂大师父自有分寸,难道你认为寺院的管教不如你?”
这是赤裸裸的质疑和施压。
戒律堂!白川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声音更冷,“我不敢质疑戒律堂。但我了解方绪。他的性格看似不羁,实则重责重情!
公开羞辱和长期禁言,于他而言绝非简单的磨砺,可能是摧毁!”
屏幕那端,俞晓阳的表情依旧深沉难测,气氛降至冰点。
“俞老师,”白川停顿了一秒,换了个称呼,试试人情牌。
声音低沉底下是破开一切温和表象的决绝,“作为他的师兄,我知道他现在需要什么。有些关,得他自己过,但有些支持,必须有人给。”
俞晓阳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白川,你是棋院的副队长,甚至也是结庐居的带队队长,你知道规矩。
你的申请,理由不够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