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渊推门而入,见嫣曦惨白发晃、按腹隐忍,目光扫过她紧绷神情与刻意遮腰的姿态,联想她平日纤细身形与清润声线,心中隐有猜测,温声问:“阿七军医这是身子不适?看模样似是难受得紧。”
“只是小疾,不碍事。”嫣曦连忙直身,强忍疼痛换完药,匆匆躬身告退,快步返回住处。
看着她仓促背影,苏文渊道:“将军,阿七军医的模样,倒不似寻常病痛,怕是另有隐情。”
萧彻嗤笑摆手:“能有什么隐情,不就是长了痔疮疼的?这小子就是矫情,一点疼都受不住,男子汉大丈夫的,还藏藏掖掖的。”
苏文渊未多言,待萧彻处理军务,悄悄退去寻军营后方军眷妇人,借了女子月事用的洁净布条与调理草药,让人收拾出一间偏僻暖营帐,添了炭火。
提着东西至嫣曦营帐,见她蜷缩床上,冷汗浸发、脸色惨白。嫣曦见是他,慌忙挣扎起身却无力,满眼警惕慌乱。
“不必起身,躺着歇息便好。”苏文渊放好东西,温声笃定:“我已猜到你的难处,这些东西你暂且用着,能缓解些不适。另外,我让人收拾了一间偏僻营帐,清静无人打扰,你待会儿挪过去住,也方便静养。”
嫣曦浑身一僵,脸色煞白,嗫嚅着说不出话。
苏文渊放缓语气安抚:“你不必惊慌,我并无恶意,更不会将此事泄露给任何人。女子本就不易,更何况你还女扮男装,在这凶险的军营中支撑至今,既要诊治病患,又要掩藏身份,更是难得。”
嫣曦眼眶发热,低声问:“军师……为何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