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卫生间门框,白发垂落,眼尾飞红。
一副“刚被世界欺负”的滤镜。
“买到了?”
“嗯。”
许砚凡蹲下来,从袋子里先掏出一杯热的黑糖姜茶,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先喝。”
洛绫玥就握着他的手,俯下身,小口啜饮。
姜茶滚过喉咙,一路烫到小腹。
把“种子”烫得轻轻收缩。
“疼吗?”他问。
“……还好,暂时能忍。”她垂睫,声音软糯,却带着鼻音,“就是……突然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发现……”她指尖抠着他的手臂,冰凉凉,“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完美女友,而是事多麻烦多的女友。”
许砚凡用还沾着雨水的脸颊,蹭了蹭她脸颊。
“我知道。”
“欸?”
“我知道你也会肚子痛,会怕冷,这些都让我明白了,你需要我。”
许砚凡笑,睫毛挂珠,“我又不是跟卫生巾谈恋爱,我是跟你。”
洛绫玥愣住,耳尖“嘭”地炸成樱花色。
“而且……”
少年忽然仰头,在她小腹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隔着布料,像羽毛拂过。
烫得她腰窝一软。
“绫玥,这里,以后要是真的……有了我们的小朋友,我也会这样给你买红糖。”
「小朋友?!」
「他连以后都想好了?!」
她脑内弹幕瞬间雪花,手却下意识插进他潮湿的发间,把那颗脑袋往怀里按。
“许砚凡。”
“嗯?”
“你现在……亲的是子宫,还疼着。”
“要我怎么做?”
“要呼呼。”
许砚凡愣了半秒,嘴悬在她小腹上方两厘米,小心翼翼地呼气。
洛绫玥脚发软,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坏心眼地补刀,“不过呢,它今天第一次上班,你算是……剪彩嘉宾。”
许砚凡闷哼一声,享受头垫波,耳尖红得能滴血。
夜深,雨停。
洛绫玥蜷在许砚凡怀里。
小腹贴着他的掌心,热度一圈圈荡开,把经期的坠胀熨平。
她半梦半醒间,听见少年极轻地嘟囔:
“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剪彩。”
「……这傻子。」
她嘴角翘成月牙,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呢喃软语道:
“那说好了,只许你一个人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