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们安安稳度日,我却要被关在这里?”

她摩挲着掌心的老茧,那是偷偷磨尖木片时留下的痕迹。

窝棚的木桩是新伐的,接口处还未完全牢固。

她趁老妇送饭时假意顺从,暗中记下木桩的薄弱点,又将偷藏的迷魂草碾碎,混在自己的干粮里,只等时机。

深夜,山风呜咽,看守的老妇靠在窝棚外打盹。

赵小蝶屏住呼吸,摸出藏在草堆下的磨尖木片,对着木桩接口处狠狠撬动。

木刺扎进掌心,鲜血直流,她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逃出牢笼的疯狂与恨意。

“咔嚓”一声轻响,木桩松动,她小心翼翼地挪开缺口,像狸猫般钻了出去。

路过老妇身边时,她屏住呼吸,将混着迷魂草的干粮碎屑撒在老妇鼻尖。

老妇闷哼一声,头一歪睡得更沉。

赵小蝶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转身就往深山外围跑,脚步踉跄却异常急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出去,找到那些黑衣人(幽字势力),把王家村的人全都害死!他们欠我的,要用命来偿!”

她对深山的路不算熟悉,却凭着当初进山时记下的标记,专挑偏僻小径狂奔。

露水打湿了她的衣衫,树枝划破了她的脸颊,她却越跑越兴奋,脑海中不断浮现村民们被邪祟撕碎、哀嚎遍野的画面,那画面让她浑身战栗,不是恐惧,而是病态的满足。

“张雅芳,王茂盛,还有那些假惺惺的村民……你们等着!”

她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我没了家,没了亲人,你们也别想好过!只要能让你们陪葬,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就在她即将冲出深山外围,隐约看到山外黑影时,身后突然传来冰冷的喝止:“赵小蝶,站住!”

赵小蝶浑身一僵,回头望去,月光下,张雅芳提着染着晨露的柴刀,正快步追来,眸色冷得像冰。

她心头一慌,转身跑得更快,口中嘶吼:“张雅芳,你别过来!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执迷不悟!”张雅芳脚下发力,凭借系统加持的速度,瞬间追至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