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这一开口,差点没把魏叔玉吓死,魏叔玉焦急道:“爹,不至于,不就是逛个青楼,用得着将孩儿赶出家门?”
然而魏征听闻这番话,手指颤抖的指着魏叔玉,“朽木不可雕也,混账东西,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整日就知道柳如烟、柳如烟!”
可魏征不提柳如烟还好,一提到柳如烟,魏叔玉直接梗着脖子,“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如烟,你知道她每日在青楼有多辛苦,我经常去看看她怎么了!我问你……怎么了?”
“你!”魏征胸膛一阵起伏,“难道没柳如烟,你就不能找点正经事?”
“爹,这就是你的不对!”魏叔玉理直气壮,“当初是谁跟孩儿说,要做孤臣,不允许孩儿与其他朝臣家公子有密切来往!”
魏叔玉反问,“难道爹当日说这番话,就没料想到今日局面,孩儿从小便没有朋友……
受尽排挤,当时只有如烟不嫌弃孩儿,每日偷带家里的糕点给孩儿吃,”
魏叔玉嘴角含笑:“是,如今如烟是家道中落,更是成青楼的艺妓,可那又怎样!”
魏叔玉直视着其父魏征,“孩儿只知道,他是在孩儿最无助,最孤僻,最难受时,是会给孩儿带桂花糕的那个女孩,所以如烟她不管干什么,孩儿都会支持!”
魏征闻言,有片刻失神,随后竟然也露出笑容,起身来到魏叔玉面前。
魏征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深情模样,跟你爹简直一模一样!不愧是老子的种!”
话语落下,魏征还是神情认真,“可此次你必须听爹的,必须离开长安,实在不行,你带着柳如烟也行……”
魏征最后还是妥协,谁让他只有这么个儿子,青楼就青楼,说不一定什么时候人就没了。
魏叔玉此刻已然发觉不对劲,他有些迟疑,“爹,这是发生何事?”
魏征轻叹,“陛下驾崩,秦王李泰继位,为父有预感,这长安的天怕是要变!”
魏叔玉不解,“就算是李泰继位,应该也影响不到您,”
魏征怒骂,“蠢货,你以为以秦王李泰是李世民,需要言官,你知不知道,今日朝堂之上, 箫瑀被李泰当众乱刀砍死!”
魏征反问:“难道你也希望你爹,将来有一日暴死朝堂?”
魏叔玉看其父魏征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而且好像父亲这是怕了,这倒是稀奇,不过这也让他知道了事态的严重,“爹,可是我走了,你和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