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之内,必定留守着不少兵力,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们竟敢绕过步度根的五万大军,直捣他们的老巢。”
张辽目光炯炯,分析道。
“主公,王庭防御虽不可小觑,但此时步度根带走了大量精锐,留守兵力想必分散各处。
我们若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定有胜算。”
周仓点头赞同。
“没错,主公。趁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我们迅速发起攻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典韦挥舞着双戟,迫不及待地说。
“一会!俺老典第一个冲上去,把那些鲜卑崽子都给砍了!”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咱们就是要打他个出其不意,步度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来突袭他的王庭。
张辽、周仓,你们二人各率一千,从两侧包抄,防止敌人逃窜。
其余诸将,率军随我直冲王庭中军大帐,只要擒住了那些个大鱼。
鲜卑守军投鼠忌器必将大乱,从而不堪一击!”
“诺!”
众将齐声应道。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张辽与周仓各自率领一千骑兵,如两把利刃,迅速朝着王庭两侧包抄了过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黎明的微光中弥漫,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王庭侧翼。
张子羽则亲率典韦、廖化、卞喜、刘辟、龚都等将领,带着三千亲卫骑兵,如黑色的洪流,朝着王庭中军大帐直扑而去。
王庭的鲜卑守军原本以为有步度根的五万大军在外,王庭又固若金汤,丝毫就没有防备。
当张子羽的骑兵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眼前时,他们顿时乱成一团。
典韦一马当先,挥舞着双戟,如同战神下凡。
他冲入敌阵,双戟所到之处,鲜卑士兵纷纷倒下,惨叫连连。
那些试图阻拦他的鲜卑勇士,在他的神力之下,如同蝼蚁一般脆弱。
“都给俺闪开!”
典韦怒吼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吓得不少鲜卑士兵双腿发软。
廖化、卞喜、刘辟、龚都也不甘示弱,各自施展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