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弘根本不用担心他会逃跑,且不说他的人多,就萧天翊骑着的马就不行,一跑准吐白沫。
萧天翊的后面就是拓跋弘的王驾,四匹健壮的北地骏马,拉着一辆北戎风格装饰,透露着铁血气息的马车,拓跋弘端坐其中。
而这辆马车的左右两侧是阿勒泰和巴彦,他们分别骑着各自的战马,神色各异。
阿勒泰的神情紧张,随时看着周边的人群;而巴彦则一脸狂热,一副见谁砍谁的模样。
再后面,是随军医师云清和拓跋弘给他新找来的小药童阿天的马车,还有随军出行将士们的小妾的一辆马车。
北戎军队出行,允许某些职位的将领带一名小妾以供消遣。
再往后,便是北戎各部落联军的小支骑兵部队。
他们的大支部队已经前往边关了,这小支部队派出来是用来保护拓跋弘的,顺便以表忠心。
他们的领头兵旗帜五颜六色,代表着不同的部落。
但这些旗帜都统一地飘扬在拓跋弘的巨大王旗之下。
骑兵们手持弯刀,弓箭在背,哒哒哒的马蹄声震颤着荒凉的草原。
最最后面,许多被俘的大夏百姓和大夏边关士兵们被绳索捆绑着放在一辆盖着兽皮,装备简陋的囚车上,他们是拓跋弘示威的工具。
行军途中,萧天翊不得不每日忍受着在拓跋弘示意下士兵递过来的粗糙难咽的食物,以及拓跋弘时不时的羞辱。
拓跋弘总是会借口活动腿脚和巴彦一干人一起围打他。
等他倒下,拓跋弘立马示意手下停手,然后叫来随军的云清,边给他治疗,边用轻蔑的语气,在他面前描绘雁门关即将陷落的惨状,以获得快感。
每一次,萧天翊都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面上假装表现出被接连打击后的“颓然”。
终于,十几日后的夜晚,拓跋弘与在距离雁门关数里之外的一片开阔地扎营的北戎大部队汇合。
这里虽然也被大雪侵吞,但北戎士兵们兵强马壮,迅速清理了大部分积雪,在这里安营扎寨。
北戎营帐在这片区域连绵不绝,火把通明。
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也为了鼓舞士气,拓跋弘下令举行了一场盛大的酒宴。
他们的粮草和战备物资可一点都不缺,都是从各大部落里收上来的,供应十分充足。
所以他们围着边关,也不急,甚至还能吃点喝点,举行几次宴会。
对于大雪,他们也不在乎,他们是游牧民族,习惯了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