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容貌,宛如精心雕琢的美玉,与南木一模一样,眉眼间的灵动、嘴角的弧度,甚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复制得淋漓尽致。
若不是事先知晓,任谁站在面前,都会坚信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公主,而非易容而成。
忍冬微微屈膝行礼,声音也模仿得惟妙惟肖,宛如南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宗主,一切准备就绪。”
南木走上前,目光如鹰般锐利,仔细端详着忍冬,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良久,南木点了点头,神情严肃:“这段日子,宫中大小事务便由你以我的身份应对。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语,都关乎着整个计划的成败。行事务必小心谨慎,如同在布满陷阱的荆棘丛中行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绝不可露出丝毫破绽。”
忍冬目光坚定:“宗主放心,忍冬以性命担保,绝不辜负宗主信任。”
南木转头看向凌云,眼神中带着一丝宽慰:“你瞧,忍冬易容之术出神入化,定能在宫中迷惑众人,为我们争取宝贵的时间和机会。你只需在朝中协助父王稳住局势,并密切监视国师府一举一动,以免国师警觉节外生技,我自会全力以赴,斩断黑水城这团黑暗的乱麻。”
忍冬几人退下后,夫妻俩又陪伴儿子皓儿玩了一会才回寝宫。
一岁多的小南皓粉嫩的小脸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宛如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蕊,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手中紧紧抓着一个小小的拨浪鼓,那是凌云亲手给他做的玩具。
今晚月华如水,光华照在东宫的寝殿之上,如渡了一层白雾。
雕花的床榻,锦被柔软而华丽,南木与凌云相拥而卧,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这温暖的方寸之间。
殿内,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轻柔晃动,似在为这对爱侣舞动。
南木如一只慵懒的凤凰,轻轻依偎在凌云怀中,她的发丝如黑色的绸缎,散落在凌云的胸膛。
凌云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南木如瀑的发丝间,那动作犹如微风拂过柳梢,细腻而温柔。